听到姬雪的话,萧瑟的脸色又变了变,最终苦笑一声,“你们倒也不必这般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
“提醒什么?”只有雷无桀一个人没有听明白萧瑟的言下之意,穗禾闲暇之余甚至在想要不要给这个傻徒弟再增加一些权谋术课程,实在太蠢了。
穗禾有些嫌弃的想道。
不过也幸好叶若依不嫌弃这厮,更幸好叶若依弥补了雷无桀这个缺陷,否则她穗禾的徒孙岂不又可能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如果穗禾是我,或者穗禾是父皇定下的下任继承人,面对浊清公公一派,会怎么做?”萧瑟的话冷不防在穗禾耳边响起,惊得穗禾心一跳。
她抬起头,细细描摹着萧瑟的面容。
萧瑟浅笑着,似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可今日出门前跳得急促的心跳,此时又快速跳动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一般。
分不清萧瑟问这话究竟是不是试探,穗禾很快敛下眸,轻摇白羽扇淡淡说道:“北离禁止后宫干政。”
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了穗禾这么一句听着就不像是真话的萧瑟,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穗禾抬眸,不悦地看向萧瑟。
萧瑟笑道:“古人云:有无相生,难易相成。”萧瑟伸手,一点点抚过穗禾的眉眼、鼻子、红唇,就在这一念之间,萧瑟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手指最终重新回到穗禾的眉眼间,龙息香沁入鼻尖,穗禾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萧瑟缓缓俯下身,凑到穗禾的耳边,轻叹声中带着兴意,“穗禾,你可以再大胆点的。”
手掌下,那双眸子一下子睁到了最大。
“无心、毓彤、若依……太多啦!”萧瑟终于放下手,改牵着穗禾的手放到唇边,落下一吻,头一歪,眉眼含笑,像极了一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但穗禾知道萧瑟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眯了眯眼,细细的瞧着萧瑟,唯恐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瞬的表情。
“你确定吗?”穗禾问道。
萧瑟悠悠然点头。
两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不用说的太明白,就清楚地了解了对方的心意。
姬雪左右来回张望,半晌,终于似想到了什么,震惊的看着萧瑟,“他们不会同意的。”
雷无桀真是讨厌极了这种众人皆明他独惑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