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闭上眼,脸色沉沉地坐在桌边,无心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给穗禾递了一个眼神。
永安王府,花园湖心亭。
夜凉如水,明月高悬,诚如无心此时寒寂复杂的心情。
“无心,你把我喊出来,不会是想就这么坐一夜吧?”最终还是穗禾先打破了沉默。
无心收回看向冷月的目光,落到穗禾身上时,充满了打量。就在穗禾疑惑时,无心突然开口道:“穗禾,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无心笑了笑,指着艳彩说道:“穗禾,你知道吗?其实艳彩并不是一个很会说谎的人。”他叹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了。”
穗禾动作一顿,无心继续说道:“穗禾,萧瑟的心结一直没有解开,你不该这么急着让人把他带回天启。我冷眼瞧着,萧瑟这原本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如今倒又多了一个心结。”
“无心这话从何说起?萧瑟入天启,可非我所为啊。”穗禾借着喝茶的机会,掩去眼底的复杂,“何况心结一事,你又如何知晓萧瑟没有解开?”
无心闻言,久久地看着穗禾,最终,他又叹了一声,“穗禾,在于阗国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个聪明人,可你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你太高傲了,这份高傲很容易让你看轻旁人,从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十七入逍遥,堪称世间第一人的萧楚河,又如何会是个愚人呢?
无心想,有些事,也许萧瑟不是没有察觉,不过是他随心不愿计较罢了。
不过……
无心眼底闪过一丝兴意,若真是如他这般猜想,这北离的未来倒是有点意思了,也不知道那位明德帝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打算。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看着无心蔫坏的笑意,穗禾蹙了蹙眉。
无心不赞同地看向穗禾,说道:“欸,穗禾,这话就不对了,像我这么正直又善良的人,怎么会打什么坏主意呢?”
穗禾轻呵了一声,“无心,你这话说出去,恐怕雷无桀那个傻小子都不信。说说吧,你把我约出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无心笑道:“自然是正直又善良的我给你送来了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穗禾疑惑问道。
“赤王萧羽以为母夺嫡复仇为借口,要我和他合作。”无心拂去湖心亭石凳上不知何时吹落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