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床畔边萧毓彤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屋子。
萧瑟叹了口气。
有些头疼。
起身目光扫过屋子,陌生的摆设让他猜不透此刻身处之处,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为跑出去的萧毓彤很快拉着两个人又跑了回来。
一左一右,两道白色身影,再配上他们的相貌和手中同时牵着的萧毓彤,真是像极了一家人。
萧瑟面容沉了沉,“穗禾,过来。”
话刚落下,就听一声轻笑在屋内响起,萧瑟脸又沉了几分,看向另一人讥笑道:“我们一家人在这说话,二哥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可惜他有一件漏风的小棉袄,所以这话刚说完,萧毓彤就为自家二伯鸣起了不平:“爹爹,你怎么能这样对二伯?!你不知道,这次要不是二伯,爹你早没了。”
早没了?
这闺女!就不能盼着他点好么?有她可真是他做爹的福气。
萧瑟忍住揍女儿的手,紧了紧拳头,又松开,拉过穗禾到他身边坐下后,才伏在她的肩上,恹恹地问道:“穗禾,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雷无桀他们呢?”
“白王派无双城的人去找你,结果等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重伤,只能用药且吊着命,将你送来了白王这里。”穗禾答道。
萧瑟闻言,一怔,“所以这里是天启城?”
突然发髻上一重,萧瑟抬起头,正对上穗禾有些复杂,又有些无奈的眼神。
“寰谛凤翎带好,以后莫要赌气还我了。”穗禾抿了抿唇,停顿了下,“那日在雪月城,我的话有些……”
穗禾还没说完,就听萧瑟突然一声“对不起”,随后腰上多了一双手,死死抱着她。
终于还是萧瑟先低下了头。
“萧瑟。”穗禾微微蹙眉,“这些日子,你发生了什么?”
怎会突然……
萧瑟苦笑了一声,半敛着眸,“穗禾,是我错了,也许你才是对的。”
穗禾眉间更紧了,此时的萧瑟是她从未见过的颓丧和无力,忽视掉心间的抽疼,穗禾伸手抚着他的脸,“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萧瑟摇摇头,抬头看向穗禾身后几步之远的萧崇,抿了抿唇,在穗禾的搀扶下,下了床,走到萧崇的面前,“萧羽他……”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