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总会有各自的欲望。有欲望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会有漏洞。”
卢玉翟不解。
一旁的三长老不知想到了什么,明白了过来,笑道:“女人哪,再有野心,再狠心,心中总是会有一片柔软存在,这片柔软或是她的孩子,或是她的情人。”
“不错。”大长老点点头,指着桌上的信,抬头看向卢玉翟说道,“永安王就是她的弱点,我们可以钻寻的漏洞。”
“玉翟,你速与无双赶往九霄城,暗中护送永安王。”
“是。”卢玉翟抱拳,犹豫了下,又问道,“大长老,若是我们和暗河撞上,该如何解释?”
大长老笑着,“无双城做事,为何要与他人解释?至于永安王那里,记得,既不要让他太轻松,也不要让他太难过。必要时,或可推上一把。”
他点了点萧崇的那封信,卢玉翟心中心思几转,敛眸应下,“是。”
就在无双城打着用萧瑟钓穗禾的主意时,另一边,穗禾和李寒衣打伤谢七刀后,带着被萧毓彤捅重伤的萧景暇几经碾转。
“执伞鬼苏暮雨不愧是暗河第一高手,极擅追踪,这几天几次都险些被他找到。”
一片树林里,李寒衣擦了擦下颚的汗,取出水囊喝了一口,又递给了穗禾。
穗禾看着李寒衣手中的水囊摇摇头,神色并没有因为再次甩掉了苏暮雨而有片刻的放松。
“半步神游么,总是有他厉害之处的。”
穗禾说完,又看向另一边对靠着树干昏迷着的萧景暇动手动脚的萧毓彤,眉间动了动,又想起之前的事来。
“毓彤。”穗禾走到萧毓彤身边,看着又给重伤的萧景暇输了一道灵气的萧毓彤,穗禾抿了抿唇,“毓彤,你和你二伯关系很好吗?”
“是啊。”萧毓彤头也没回地答道。
“你当着谢七刀的面重伤萧景暇,实际上是为了救他吧?”穗禾又问道。
谁知却见萧毓彤摇头否认,“娘亲,我那天说的都是真的。”
她转过身来,还稚气未脱的脸上,是穗禾看不懂的难过。
“二伯从来没有凶过我,可那天我告诉他最疼爱的弟弟其实对他的心思最是狠毒恶劣,他却凶了我,甚至差点要赶我走,把我当成一个骗子。”
她有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萧景暇,咬牙切齿说道:“我一定会像二伯证明我说的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