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冷笑一声,瞧着某个男人,眉眼含刀,“这才几天?永安王竟连女儿都有了!恭喜啊!”
阴阳怪气的话,让萧瑟心中顿时暗骂糟糕。
刚想朝闺女使眼色,示意她自己开口解释,谁知某个漏风的小棉袄愣是直接扭过头去,坑起亲爹来,丝毫不手软。
老父亲心肌梗塞,无奈,只好自力更生,笑道:“穗禾,你怎么来了?别误会,她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穗禾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永安王何必与我解释什么?我是你什么人呢?”穗禾讽刺一笑。
萧瑟更无奈了。
他上前,直接将萧毓彤拎到穗禾跟前,一大一小两张脸同时凑到穗禾跟前,萧瑟问道:“穗禾可看出什么了?”
穗禾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两人,“和你永安王挺像的。”
萧瑟:“……”
“不如你再细细瞧瞧?”
说这话时,萧瑟心中只觉得自己可恨又无奈,分明是他恼了她,几天前他还一气之下将孔雀翎和寰谛凤翎还给穗禾,愤而出走,如今一见她,心中又是不舍,见她真生气了,自己便就丢盔弃甲。
穗禾理都没理他,直接转身看向苏昌离几人,“又是你们啊!”
她轻摇着折扇,“怎么,美人庄那次,贵派还没有吸取教训么?”
苏昌离虽从未见过穗禾,可听她这一开口,顿时明了了她的身份,大惊道:“你不是应该在雪月城吗?”
“你是说白王?”穗禾笑了笑,苏昌离没有回答。
“二叔?”萧毓彤突然出声,“娘亲,这里的二叔眼睛已经治好了吗?”
“娘亲?”穗禾这时才回过头来细细打量起萧毓彤,满脸疑惑,直到萧毓彤不再收敛自己的气息,一丝凤凰之气泄出,穗禾才了悟过来。
“艳彩说的第二只凤凰竟是你么?”
“彩艳姨母也来了?”萧毓彤惊喜问道。
穗禾复杂看向她:“你到底是谁?”
萧毓彤一把挥开拎着她后颈的萧瑟的手,上前抱住穗禾,狡黠一笑,“娘亲真是过分,明明都猜出我是谁了,却还要这般故意问我。”
血脉之力的吸引是骗不了人的,何况小姑娘并没有故意敛息,所以穗禾再细细感受时,很容易就感受到了来自血脉之力的吸引。
可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未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