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若是……”润玉摇头叹息,“为一人而悔自身,实憾而难矣。”
艳彩笑了笑,取下别在腰间的短箫,“这本就生来注定,何来一憾?”
润玉摇摇头,又看向穗禾:“穗禾公主亦是如此?”
穗禾笑着瞧了他一眼,“或者天帝陛下觉得穗禾还是追随旭凤而去更合适?”
润玉一噎,难得被人堵得无话可说。
随即改口道:“如此,甚好。”
“多谢。”如今和润玉说开,又没了对立的立场,穗禾与润玉说起话来也客气了不少,虽然仍然一如既往地疏离。
润玉也毫不在意穗禾的态度,“不知润玉可有机会讨一杯薄酒?”
“自然。”穗禾说完,突然扔了一物于润玉。
看清手中之物,润玉微微惊讶。
“不必客气,就当是还天帝陛下赠赤霄剑的回礼。”穗禾淡淡说道。
原来她给润玉的不是别的,正是能调动曾经追随她一起入魔界的那些鸟族将士的信物,这信物还有另一半,只不过在鸟族隐雀长老暗中投靠润玉时,就到了润玉的手中,如今倒是齐了。
润玉眉心一动,没有客气地收起那信物,又看向穗禾说道:“如今穗禾公主也成就了凤凰之神,旭凤终究已是魔族,不知穗禾公主愿接任天界火神一职,当然,是百年之后。”
穗禾定定地瞧着润玉,半晌,忽而笑开,“固所愿也,不敢辞尔。”
润玉温和一笑,又看向艳彩:“花神令和落英令到底于花界至关重要,如今锦觅已脱身,花界那些人……未免生变,艳彩姑娘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多谢陛下提醒。”艳彩浅笑回礼,瞧着润玉的模样,她心念一动,“一月后,便是此间这雪月城一年一会的百花会,我们打算在那一天将其酬祭天地。不知届时陛下可有时间,共同见证此刻?”
润玉心中算了算时间,那时倒也无大事,便应了下来。
谈完事情,润玉很快也离开了雪月城。
艳彩和穗禾立在原地,久久沉默着。半晌,艳彩才感叹道:“这位天帝陛下倒确实是如穗禾姐姐所言,是个值得敬佩的人。与他比起来,我们倒是行了下风了。”
她回过头,看向穗禾,“穗禾姐姐,那锦觅姑娘身上……”
“他们察觉不出来,就算察觉到了,润玉也不会再为了他们对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