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未明,萧瑟在一阵痒意中慢慢睁开了眼,眼前还有些恍惚,却依稀能辨得这是个让他熟悉又怀念的气息。
他伸手一捞,将某个在他身侧作乱的人压到了怀里,闭着眼蹭了蹭,念了一句“穗禾”,突然就睁开了眼。
“醒了?”
上方传来一声轻笑,被子下的触感让他僵住了身子,记忆渐渐回笼,他昨日似乎借着酒意对穗禾耍了酒疯。
完了完了!
萧瑟不忍面对现实的突然又闭上了眼睛。
果然,这时耳边传来穗禾清晰的声音:“萧瑟,既醒了,我们来聊聊昨夜后,我们的未来。”
萧瑟又是痛苦又是幸福地点点头,刚准备接受自家未来夫人的“洗礼”,谁知她却突然说起与他想象完全不同的话来。
“萧瑟,当今天下各国纷乱割据,中原三国鼎立,上北离,下南诀,中东岳。”
穗禾刚说了这么一句,萧瑟就惊得半撑起身,蹙眉看向穗禾。他本以为穗禾是要谈二人未来,谁知她竟说起了完全不相干之事。
而穗禾这边仿佛对他的动作恍若未觉般,继续说道:“北离宦官当政,虽政权目前尚为安稳,但为帝者缠绵病榻,五大监为谋帝身后权势,各自择主,倘若继任者无掌控五大监之能为,不必外破,北离自己就能分崩离析。”
“东岳接壤北离,虽无剑指北离之心,然东岳国君年迈,其继任者性格温和懦弱,且优柔寡断,又与南诀太子之胞妹定下婚约。”
“南诀接壤北离虽不及东岳,然其太子野心勃勃,有争天下之心,以他的野心,兼并东岳,剑指北离,指日可待,恐怕不出十年就……”
穗禾的侃侃而谈,让萧瑟听着有些发愣,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身边之人。
他这位未来的夫人是不是比他这个北离皇子还尽责了些?
萧瑟突然伸手,在穗禾后背用力往自己这边一压,一道闷哼下,穗禾的话戛然而止。
“萧瑟!”她气恼地喝道,“我在和你说正事!”
被子下,萧瑟动了动身体,察觉到异样的穗禾顿时羞红了脸。
“你确定要在床上谈正事?”萧瑟微微挑眉看向穗禾。
当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曾听说过哪家女子初经……咳咳,醒来第一个反应不是娇羞,而是极为淡定地在床上分析起天下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