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就连我这个以前并没见过萧瑟的局外人,今天都一眼瞧出了……他看向你的眼睛里有星星,不管在场的有哪些人,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穗禾姐姐你的身上。”
艳彩笑了笑说道:“穗禾姐姐,萧瑟和我们不一样,他的人生并没有太多的来日方长,我娘以前总和我说一句话,今天我把这句话送给穗禾姐姐,‘岁月苦短,当珍惜眼前人’。”
说完她拍了拍穗禾的手背,“时间不早了,我去对面客栈定两间房间,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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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彩不知道昨晚回去后,穗禾有没有想通,但次日一早,看穗禾嘴角含笑,一身轻简白底粉衬红裙的模样,便能看出来她今日似乎心情好转了不少。
“昨日还不觉得,今日瞧着,这镇上倒是挺热闹的。”艳彩夹过穗禾递过来的一个灌汤包,在上面戳了个筷子粗细的小孔,低头透过小孔轻吸尽灌汤包里的汤汁,才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周说道。
一旁经过的小二听到了她的话,停下了脚步,“这位客官说笑了。我们镇上也不是日日都这么热闹的,往日里街上能有今天这样一半的人就好了。这不,今日早上,雪月城棠樾居的千金出嫁队伍经过我们镇上时,洒了一路的喜钱,这才将大家都早早引了出来。不过话说回来,雪月城棠樾居的老板可真疼女儿啊,每经过一处有人的地方就这般大把撒钱,当真是半点不心疼钱的。”小二感叹道,“也对,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她嫁的人还是皇城有权有势的人家,我也定是要多疼几分的。”
小二的脸分明才十几岁的稚嫩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老气横秋,看得穗禾和艳彩两人直乐。
“还不止呢!”旁边有其他客人笑着插了话进来,“据说那位新娘子小时候刚出生的时候,棠樾居的老板愣是翻了三个月的书才起好了名字,叫,叫……奥,锦觅。”
话音刚落,穗禾脸色突然一变,她猛地起身,“你说新娘子叫什么?”
“锦,锦觅。”那客人被穗禾的模样吓得后退了一步。
“穗禾姐姐!”艳彩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穗禾。
连忙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小二,追着穗禾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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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朝暾初露。
距离雪月城百里外的歙县郊外树林里,红色喜嫁队伍正行着,只是突然天际那轮红日似乎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