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书生都紧张起来了，目光紧紧盯着萧瑟掷出的第五爻，偶尔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手中刚刚萧瑟递给他的金簪。
三枚铜币摔在了桌面上，那代表阳面的蛇神伏羲依然没有现身。
“五爻，三阴面，老阴。”书童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萧瑟微微挑眉，“五爻皆至阴，想来我的命理是很不好了？”
书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五爻皆阴，我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卦象。但五爻又都是动爻，我看不清，看不清……只有第六爻出了，我才能窥得天道，只是这天道……是我等所能窥视的么。”
萧瑟将竹筒推了回去，又一下子抽出了书生手里的寰谛凤翎，看向书童笑道：“你再测。”
再测的结果一如之前书童在包子铺外测算到的结果，看着诡异地立在桌上的三枚钱币，三人的目光同时移到了萧瑟手上。
“果然如此。”萧瑟笑着转着手中的寰谛凤翎，“这世上谁的卦测不出？”
书童紧紧抿着唇不语。
“嗯？”萧瑟发了一声，书童才严肃着一张脸答道：“非人。”
他抬起头来，“传言三个月前，于阗国曾经出现过凤凰。”
萧瑟转动寰谛凤翎的动作一顿，眼底一道暗芒闪过，快得仿佛是人的错觉。
“继续。”他笑道。
书童与书生对视一眼，“三个月前，天机突然有半个时辰的紊乱难辨，可等过了那半个时辰后，再测天机，却发现许多都和以前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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