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进来,就跟看见了肉骨头的饿狗似的,啧啧!”
萧瑟的嘴永远都像不会客气似的,说出来的话每每都能气死人。
雷无桀哼了一声,也不恼,径直凑到穗禾身前,擦了擦身上的汗,随后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说道:“穗禾姐姐,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力气似乎永远用不完一样?”
“我刚刚……小心!”穗禾一把拉过身前的雷无桀。
“是孤虚之术。”唐莲快声快语说道。
雷无桀大叫了一声,“我不是把他们都打倒了吗?怎么他们还有力气起来?”说着,他又顺口问了一句:“什么是孤虚之术?”
“所谓孤虚之术,是一种邪门阵法,孤虚阵中的人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一般。”唐莲扫过三人,“接下来,你们不能相信你们所看到的一切,也一定要相信你们看到的一切。”
雷无桀苦笑:“唐莲师兄,你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是草莽。”萧瑟这话说得很是浅显,再配上他那三分不羁,两分慵懒,五分讥讽的笑,顿时将仇恨拉满。
“萧瑟!”雷无桀气愤大叫,“这个时候就别说风凉话啦!现在怎么办?”
“小心!”唐莲忽然看着雷无桀的脚下怒喝一声。
雷无桀低头一看,只见无数只枯烂惨白的手破土而出,正欲抓住他的双腿,急的他一跃而起,可半空中却有另一只鬼手直往他的心脏掏来,连忙一拳打出,却像是打在了虚空中一般,全身的力道落了空,慌慌张张稳住气息,这才抱住了平衡。
再低头看向萧瑟的方向,他依旧不慌不忙的样子,和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转念一想,顿时瞪圆了一双眼睛,兴奋说道:“萧瑟,你是不是有办法对付他们?”
唐莲闻声,斩断一只靠近他的鬼手后也看了过来。
萧瑟懒洋洋的说道:“是啊!”
“那你还不快说!”雷无桀气急败坏道,说话间,他又艰难地躲过了另一只想要锁他喉的鬼手。
萧瑟笑了笑,随后又靠近了穗禾一步,用实际行动告诉四处逃窜的两人他的方法是什么。
唐莲很快明白了过来,没有犹豫,立即向穗禾靠近,果然在穗禾旁边,那鬼手在快要碰到他的一瞬间,立即如影消散。
半空中雷无桀身形一顿,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