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无意于君拂姑娘。”
金光善面色淡淡,扫过眼前的金子轩,再看着已经走到蓝曦臣身边,抬头笑着不知在和蓝曦臣说什么的叶蓁,金光善眯了眯眼。
“也罢。”金光善看似放弃了打算,却不留痕迹的给不远处的秦苍业使了个眼色,却被他直接无视了去。
本就被叶蓁几人落了面子的金光善,见状心情更为不妙。
金子轩下一个座位的金子勋见金光善接连被下面子,金子轩不好说,便落到了罪魁祸首叶蓁身上,再看到她身侧的蓝曦臣,想起曾经听到过的传闻,不由冷笑一声。
什么身为小辈,不敢私应终身,不过是早攀上别的高枝儿,便觉得自己高贵了起来,看不上他们金家罢了。
金子勋想到这里,当即端起两只酒杯,像是为自家叔父出气般来到蓝氏座位前。
跟前一片阴影投下,蓝曦臣停下了和叶蓁的说话,抬头看向眼前之人,眉间微微蹙起。
“金公子有何事讨教?”
金子勋扫过他们身前的小案,因为蓝氏不喜饮酒之名远扬,所以他们的小案上并没有放置酒盏,只有茶盏和清清爽爽的几样小菜。
金子勋轻笑一声,突然抬高了声音,大声说道:“蓝宗主,君拂姑娘,我敬二位一杯。”
说着他将其中一只酒杯递到了蓝曦臣眼前,后者犹豫着,没有接手。
见状,金子勋又高声道:“蓝宗主,令弟与我金氏门下秦家小姐定下婚约,如此咱们金家蓝家一家亲,都是自己人,蓝宗主若是不愿接过这杯酒,那就是看不起我!”
一旁几名附属家族的家主纷纷抚掌起哄:
“好!说得好!”
“真有豪爽之风!”
“名士本当如此!”
蓝曦臣抿了抿唇,盯着金子勋硬塞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似乎正要起身说话,忽然身侧一只手接过了那只酒盏。
“姑苏蓝氏有训,不可饮酒。故而表哥并不擅饮酒,这杯酒,君拂代表哥敬金公子。”叶蓁声音温温柔柔,不紧不慢,抬手酒杯正递到嘴边,却被金子勋一把夺过。
叶蓁蹙了蹙眉,“金公子这是何意?”
金子勋玩味一笑,带着轻视上下扫了眼叶蓁,说道:“君拂姑娘不过是蓝宗主叔母的远房外甥女,说好听些才勉强算得上蓝宗主的一声‘表妹’,又非蓝氏中人,凭的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