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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被救,异性独处,尤其救人的那个人长相英俊,被救的人很难不心动。
少女亦然。
只是初初时她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直到在她自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强迫她读了他最新创作的一部意识流艳情小说后,女孩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时想起那位公子,为什么没事就要去后山晃荡几圈,原来她就像书中女子一样,春心萌动了。
只是唯一和书中女子不一样之处在于,书中女子在春心萌动前就对自己的情郎了如指掌,而她对那位公子萌生爱慕之心,却基本不知道他家住何方、年龄几何、有无房马,房子和马匹是一次性付款还是分期偿还,家中是否还有双亲、双亲和他是分开住还是住一起……
直到又过了一年,女孩十七岁的秋天,被亲生父亲接回家中,在那个寒鸦鸣的凛冬,女孩终于见到了她寻觅三年之久的公子,也知道了他真正的名字——苏誉。
冬月初七的那日,天空雾蒙蒙一片,寒风夹杂着小雨,百尺高的城墙上,白色的降旗在风中猎猎招摇。
女孩登上城墙,并未遇到阻挡,站在城墙上,举目望去,城中三万将士早已解甲倒戈,风吹得她衣袍朔朔,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女孩似乎在和她身侧的君王说着什么。
而在城楼下,不知何时立了个身着华服的公子,一眨眼,又似消失在茫茫雨幕之间。
“社稷死,叶蓁死,这本该是一个公主的信仰。”
风里传来将士们的呜咽之声,和着噼啪的雨滴,女孩躺在地上,睁不开眼睛,感觉着体内生命的流逝,有脚步声停在身旁,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鼻间似有清冷梅花香。
可她已经不想再细想什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鼻间的清冷梅花香渐渐被另一种檀香取代。
“君拂她……”
耳边似乎有谁在交谈着什么,很快,她的身边有什么人坐下,导致一侧微陷。
她……没有死吗?
手指微动间,一双厚实温暖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微微的激动,耳边似乎更闹了。
“吵!”她蹙眉抱怨了一句,黑暗被光明驱散,她渐渐睁开眼。
熟悉的摆设,让她微微松怔。扭头看去,床畔边似乎坐着一个人,他的面容初时还有些模糊,渐渐才清晰了起来。
其中最夺目的莫过于那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