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转冷,笑意尽敛,“魏璎珞,纵使你如今贵为太妃,我富察氏也非你信口污蔑的。”
“那如何解释先帝之死,与端慧皇太子、高贵妃如出一辙?”魏璎珞不甘逼问。
尔晴闻言,手中茶盏重重搁于桌上,冷笑一声:“原来你也知晓端慧皇太子死因与先帝相同啊。端慧皇太子乃太后娘娘亲生骨肉,难不成他的死,也是我们下的手?”
“难道不是你们查明了端慧皇太子之死,才报复了高贵妃?”魏璎珞冷声呛道。
“那耿太妃呢?”尔晴反唇相讥,“魏璎珞,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怀疑指责我们下黑手报复,难道你手上就干净了?耿太妃如何死的,你心中当真没数?怎的,只许你州官放火,便不许旁人点灯?”
“那先帝呢?先帝何错之有?”魏璎珞声音拔高。
尔晴怒目相视,已是不耐,“我说了,先帝之死我们未曾插手!如果耳朵不好使,可以传太医看看!”
“你!”魏璎珞攥着座椅扶手的指节已然泛白,目光倏地转向傅恒。
尔晴见状,冷嗤一声。
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傅恒揉了揉额角,只觉头疼不已。
“令贵太妃请回罢!恕臣招待不周,富察府如今孝期未满,实难久留贵客。”傅恒端起了茶盏。
魏璎珞看着傅恒姿态,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只是她心里也清楚,今天再耗下去也无济于事,冷眼扫过眼前这对早已不复当年模样的故人,她寒声道:“本宫希望你们永远这么理直,不要让本宫找到先帝之死与你们有关,否则本宫既然能料理一个耿太妃,便不惧再料理第二个。”
尔晴面沉如水:“拭目以待!”
魏璎珞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傅恒,转身离去。
人影方消失在门外,尔晴强压的一口血沫吐出。
傅恒又是气急又是担忧,“你与她置什么气?不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吗?”
“是我要气吗?你没瞧见她方才何等嚣张!”
尔晴气息急促,怒意未消,“她以为她是谁?太阳吗?人人都得围着她转?只许她做得,旁人便做不得?”
傅恒忙不迭安抚:“好好好,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乖,别气了。”
“你敷衍我?”尔晴抬起苍白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绝无此意,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