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你富察家的泼天富贵!”
他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彻底认命:“罢了。”
“好端端的,又叹什么气?”尔晴走了几步,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眉梢微挑,“还是不放心你额娘?这点你大可宽心。你额娘如今的身子骨,比你硬朗多了!不过是皮相上瞧着比你年长些罢了。”
傅恒闻言,心中一动:“此话怎讲?”
尔晴冷哼一声,“刚诊出有孕那会儿,想着让你这未出世的孩儿能多享几年玛嬷的疼爱,盼着玛嬷能长寿些……我日日用灵药化水,悄悄掺在你额娘的饮食里。如今想想……”
她抿紧了唇,终究把最后那半句“简直喂了白眼狼”咽了回去,只余下满眼的懊恼与不甘。
“走了!难不成还要我背你回去?”尔晴没好气地拽住傅恒的胳膊,拉着他向前走。
傅恒顺从地被她拉着,心中五味杂陈,低声问:“额娘之前那些缠身的旧疾也是因此痊愈的?”
“哼,好得不能再好了!”尔晴嘟囔着,语气带着点愤愤不平。
想到此处,尔晴心头火起,恨恨地一脚踢向路边的小石子。
“当心!”傅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语气带着责备与紧张,“你还怀着身子呢!仔细脚下,好好走路!”
……
次日清晨,春喜便带着一脸按捺不住的兴奋,悄悄凑到正在用早膳的尔晴身边,压低声音急急禀报:“少夫人!成了!”
尔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真的?”
春喜用力点头:“千真万确!老爷昨夜……确实是叫了那个叫小荷的婢女伺候的!今早才打发了回去!”
尔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又问:“那另一个呢?”
春喜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那个……被大爷收了。”
“大少夫人院里那位?”
“是,今儿一早,大少夫人那边就闹开了锅!动静大得很!不过那婢女也是个厉害角色,心眼活络得很,一见情形不对,立时便扑到大爷跟前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大爷本就烦厌大少夫人的泼辣善妒,被这么一闹,更是火冒三丈,当场就发了狠话,一气之下……竟直接带着那婢女,提前动身回边疆大营去了!这会儿,怕是队伍都出了京城地界了!”
尔晴轻叹:“男人啊!”
转念又道:“那侍女哪是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