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温柔笑道,“魏婴姓魏长泽的魏。若是我们自己都觉得他是江婴,只会让旁人更觉得他姓江而非姓魏。”
“那我应该怎么办?”虞紫鸢紧了紧手中的筷子,看向自家自来聪慧又有主意的江玉燕,有些依赖道。
“这要看娘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了。阿姐,我还想喝一碗汤。”江玉燕笑着支开江厌离,又看向江澄,见他快速吞咽完自己碗中的汤告退后,方笑盈盈看向虞紫鸢。
“若是娘已经不在乎爹的情分,那便彻底放下心慈,狠下手,将江家彻底掌握在娘一个人手里。没了江家支撑,爹如何还不是看娘的想法,囚禁也好,演夫妻情深戏也罢,全在娘的一念之间。”
“如果娘还在乎爹的情分,那么面上就端起来。把魏婴只当做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儿子,在爹的面前对他关爱有佳,面上尊重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时间久了,爹对娘信任了,届时娘想做些什么,那魏婴还不是娘刀板上的鱼肉,任娘‘宰割’,而那时爹也不会再怀疑娘,相反会因为移情,爱屋及乌,更加爱重娘。”
江玉燕笑眯眯的提出两条路来。
“可我不甘心。”虞紫鸢咬牙切齿道,“在你爹心里,我被藏色压的死死的,如今还要对她儿子和颜悦色,凭什么?我还要因为她的儿子成为我的丈夫爱屋及乌的那个‘乌’,凭什么?”
“凭爹的心现在在她的儿子身上,凭阿澄还缺个磨刀石,凭阿姐嫁入金家的砝码还不够。”江玉燕淡淡道,“阿娘,阿姐十一岁了,若非江家是仙门世家,放在普通人家,再过两年,阿姐便可以出嫁了。可是阿娘,你瞧那金家可有半点动静?这婚约自阿姐在阿娘腹中时便已经定下,十二年了,按说即便我们是仙门世家,阿姐不急着成亲,也该商议婚期了。可金家却没人来,阿娘可知其中缘故?”
“这倒不急,阿雪和我是闺中密友,江家和金家又是……”
“阿娘!”江玉燕打断虞紫鸢的话,“不管我们觉得阿姐有多么好,可旁人眼里,她不能修仙,这是事实,也是确实存在的缺点。江家又是五大世家中垫底的存在,若是这个时候爹还是没有表现出对阿姐婚事的在意,阿娘觉得金家会把阿姐放在心上吗?”
“又或者娘觉得,在金夫人的心里,闺蜜的女儿会比亲生儿子和亲生儿子的前途重要吗?娘,江家实在太弱了,阿姐的砝码不够重。”江玉燕握住虞紫鸢的手,凑近了一些道。
“魏婴不仅可以为娘改善在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