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愿苏晚的偏头痛再也不犯,愿她的茶馆永远飘着茶香。”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有点抖。她低下头,在自己的木牌上写下:“愿繁花常开,茶扉常暖。”
陆承宇凑过来看,念出声来:“繁花常开,茶扉常暖……这是说我们俩的店吗?”
“嗯。”苏晚点点头,耳尖红得像灯笼。
他们把许愿牌挂在老槐树上,风一吹,木牌碰撞着发出叮咚的响,像谁在轻轻唱歌。陆承宇突然说:“其实我还想写一句。”
“什么?”
他看着她,灯笼的光在他眼里明明灭灭:“愿以后每个庙会,都能和你一起过。”
苏晚的心跳得像打鼓,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手腕上的灯笼。光透过纸,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
回去的路上,人少了很多。陆承宇帮她提着灯笼,两人慢慢走在巷子里,脚步声敲在青石板上,和灯笼的晃动声合在一起,像支温柔的曲子。
快到茶馆时,陆承宇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枚银戒指,戒面是朵小小的茉莉花,花瓣上还嵌着颗碎钻,像沾了露水。
“我……”他的声音有点抖,比猜灯谜时紧张多了,“我问过周教授,他说你喜欢素净的东西。这个是我攒钱买的,不算贵重,但……”
苏晚看着那枚戒指,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着白衬衫,站在玫瑰丛前,阳光落在他发梢上;想起梅雨季的雨里,他蹲在巷口刷门槛,胳膊上沾着泥;想起市集那天,他把绿豆汤塞进她手里,额头上全是汗。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眼前过,最后都定格在他此刻紧张又期待的脸上。
“我很喜欢。”她轻声说,伸出手。
陆承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点燃了整街的灯笼。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凉丝丝的银贴着皮肤,却暖得像他的手心。
“苏晚,”他握住她的手,戒指在灯笼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以前总觉得,开花店是为了让更多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