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谁都认真,这还不够吗?”
母亲被她吼得愣住了,半晌才缓过神:“你……你这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不同意!”
苏晚没再说话,转身冲进房间,反锁了门。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在替她委屈。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合适不合适,不是看茶盏和茶壶有多配,而是连身边的人,都要跳出来说三道四。原来她以为的月光和花影,在别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不知哭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等我处理好事情,一定跟你解释清楚。——陆承宇”
苏晚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雨还在下,可她心里那块硌脚的石头,好像悄悄松动了些。也许就像周教授说的,青石板铺得再平,也难免有几块凸起,但只要慢慢敲,总能敲得服服帖帖的。
她抱着手机,听着窗外的雨声,慢慢睡着了。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巷口,陆承宇站在向日葵丛里,笑得像个孩子,手里捧着一束洋桔梗,说:“苏晚,这是新到的‘月光’,比上次的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