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鸩酒微笑,语气轻松,“我们在东京有十七处安全屋,海外更多。或者,你喜欢哪里?我们可以立刻买下来。”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餐的地点。
安室透瞥了他一眼,对这种挥霍权力的方式不置可否。“先去一个你能完全掌控的地方。我们需要谈谈。”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关于组织,关于你所谓的‘我们的世界’,我需要知道全部。”
他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猎物,他要成为真正的参与者,决策者。
“如您所愿”鸩酒从善如流,他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通讯器,简短地下达了几个指令。然后,他看向安室透,眼神熠熠生辉,“清酒会处理好一切。那么,我们回家?”
“家……”安室透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他还有家吗?或许,从今往后,身边这个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了。一个建立在黑暗权力顶点的,危险而真实的“家”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