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徐必成,你……你不会是喜欢余烬吧?”
一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大的恼怒覆盖“放屁!你脑子被门夹了?”
他狠狠瞪了花海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花海站在原地,看着一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惊涛骇浪。
亚运会夺冠那天,全场沸腾,金色的雨落下,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花海激动得眼眶发热,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清瘦的身影,他就站在那里带着温和的笑容。
晚上庆功宴花海想找余烬说说话,但他没找到。
后来他才知道,余烬没有参加庆功宴。
钎城特意从深圳赶来了杭州,余烬和他一起,在人声鼎沸、全城狂欢的夜晚,悄悄去逛了西湖。
花海深圳想象着那个画面。
钎城大概会牵着余烬的手,慢慢走着,偶尔低声说些什么。余烬或许还是会话不多,但侧脸线条一定是柔和的,甚至可能会有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心里酸涩,却又莫名觉得,那画面其实很美,很般配
之后的日子,周诣涛时不时会跟罗思源分享他和余烬的日常。
大多是些琐碎的小事:余烬又泡在实验室忘了吃饭,他只好煮了面送去,结果咸得两人猛灌水;
余烬看他打游戏失误,会皱着眉用笔敲他屏幕,然后被他抓住手腕笑着讨饶;
他们一起在深圳挑了盆仙人掌,余烬说好养,周诣涛却天天对着它拍照,担心养死了挨说
花海听着,时而调侃几句“钎狗你这恋爱脑没救了”。
时而又真心觉得温暖。他能感觉到钎城是真的很幸福,那种幸福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来。
余烬那样一块冰,似乎真的被周诣涛捂得有了温度。
后来,钎城分享得少了,只是说“怕你烦”,“要好好过日子了”。
花海理解,只是心里那点微小的失落,始终挥之不去。
再后来,余烬退役了。
仿佛理所当然地,他和周诣涛在深圳买了房子,同居了。
花海偶尔还会和周诣涛联系,骂他“恋爱脑”,周诣涛总是好脾气地笑,声音里透着安稳和满足
花海以为故事就会这样平淡温馨地继续下去。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好,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