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弋的声音依旧没起伏,手中的剑却缓缓抬起,剑尖横在了洛川的脖颈上,冰凉的剑刃贴着皮肤,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萧云弋.你说的这些,可不一定能保下你的命。
洛川却像是感觉不到脖子上的剑刃,反而轻轻舒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他从萧云弋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松动,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打动了她。
他抬眼看向萧云弋,语气愈发恳切
洛川主子,这么多年,我没能走到您面前,确实是我能力不足。我比不上当年影宗那些年轻气盛的好手,您也始终不太放心我们这批‘老影宗’,当年留下我们,不过是为了安抚人心的权宜之计,这点我心里清楚。我们安安分分做事,确实能活得长久,可野心让我不甘心就这么平庸下去,才走到了今天。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也带着几分笃定
洛川我知道,光凭忠心不够。能让主子记住我、留下我的,除了这份忠心,我还有一个极少人能知道的密辛,您一定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