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大业,这难道不好吗?”
萧云弋皱了皱眉,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萧云弋.你还不配让我解释。记住一句话——背叛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这点,永远不会变。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腰间佩剑“噌”地出鞘,寒光一闪。赵头领只觉一股磅礴的内力扑面而来,死死压制住他的四肢,让他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那把剑刺向自己的胸口,锋利的剑刃轻易穿透衣料,扎进心脏。剧痛传来的瞬间,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最后只看到萧云弋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解决了赵头领,萧云弋转身看向剩下的四人。他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萧云弋却没给他们多言的机会,剑光起落间,一人接一人被剑刺穿心脏,鲜血溅在地上,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片刻后,厅堂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那人自始至终都没敢吭声,即便看到同伴惨死,也只是脸色惨白地跪着,连发抖都控制得极轻,是五人里最冷静的一个。
萧云弋收了剑,用锦帕擦了擦剑上的血迹,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萧云弋.你倒是比他们聪明些,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