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黑依旧不为所动，直到后者拍中了自己的肩部，这才缓缓回头，带着一丝茫然，看向了他。
这是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孔。
只不过，对方浑身穿着暗金色的铠甲，眉心有三只眼，脖子上有三个头颅，六条手臂。
第一张正对他的脸，是许黑的样子。左边的一张脸，则是当年妖主的年轻面孔。
右边的，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海神！”
许黑瞳孔一缩，从对方体内传出的气息，许黑可以百分之百确认，这，就是海神！
可对方散出的气息，比起当年降临东海的海神，要强大太多了，似乎完全模拟了许黑的气息，与他保持一致。
“是你？我记得你！”
海神传来阴森的声音，旋即道：“聚合当年的海神教余孽，造出海神祭坛，甚至不惜尝试突破，将我以外魔的身份引出……”
只是一句话，就道出了许黑的所有计划，仿佛许黑的心思，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也难怪，对方能完美复制许黑的面孔，同样能复制许黑的内心情绪。
这，就是外魔的力量。
某种程度上，外魔一旦完成了复制，就会完美的替代原主，没有特殊手段，根本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