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书瑶逐渐冷静下来,谢凛渊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跟她说道。
“我知道你还想跑去其他国家待着,现在我也已经不想再管你了,你要去哪都可以,我也不会再把你抓回来但你要跑的前提是你得有钱。”
“我可以给你钱,我也可以走其他的手续,把你平安的送出去,但前提是你必须要配合我。告诉顾禾你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揭露谢祁宴罪恶的行为,听到没有?”
温书瑶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用力握紧了双手,如今的她,早已失去了绝大部分判断能力,感觉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推着自己往前走。
—
书房。
谭颂问道:“姐姐,你相信温书瑶说的话吗?绑架她,折磨她的人真的是谢凛渊,不是谢祁宴吗?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有点儿怀疑,但手里面没有证据,所以不能判断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没有证据,那我们要不要去查?”
“为什么要我们去查?”顾禾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