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出来,让温书瑶和顾禾好好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说不准这样子顾禾就会彻底相信自己说的话,从而开始对谢祁宴有所改观。
这样子想之后,谢凛渊顿时干劲满满。
只不过手中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温书瑶现在的下落。
几个小时,谢凛渊抵达了京市。
一落地,他就直接去找谢家找谢祁宴。
“抱歉二少爷,大少爷今天晚上去参加了一个晚宴,要很晚才回来的,你如果要找他的话,明天再过来吧。”
“什么晚宴?”谢凛渊问道。
佣人摇摇头,“二少爷抱歉,什么晚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做下人的,不能过问太多,您就不要再逼我们了。”
佣人说完这话,转身离开,一副生怕谢凛渊会继续追问什么似的。
谢凛渊看了都无语了。
自己也只是多问了一句,根本也没有说什么重话。
既然谢祁宴去参加了晚宴,那他干脆就在家里面等,以前就算去参加晚宴,也不会太晚回来。
况且要是他喝多了,这个时候还可以趁机多问一些事情,说不准他会稀里糊涂地说出来。
佣人离开之后,立马给谢祁宴发消息,告诉他谢凛渊回来了。
收到消息的谢祁宴冷笑一声。
其实他根本没有去参加什么晚宴,只是来监狱这边找温书瑶而已。
“看到了吗?谢凛渊回来,估计是回来找你的,你说他需要用多久才能找到你?”
温书瑶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紧锁,厌恶地抬眸看着谢祁宴。
她以前从未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如此的阴险,如此的令人厌恶。
短短几日接触的下来,彻底对他有了改观。
“谢祁宴,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谢凛渊来不来找我,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就算他不来,我也不会伤心难过的。”
谢祁宴收回手机,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翘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是吗?”他有些不相信地歪着头看着她,“可是明明以前,你非常喜欢他,怎么现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说放下就放下了?”
“我以前就不喜欢他,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啊,我只是觉得能够从他身边拿到一些好处,所以才会接近他,但是现在得不到好处了,我还在乎他做什么啊!”
这是她内心的真心想法。
她喜欢的是金钱,是财富,是权利。
只要谁能给她这些,她就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