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泽点点头,跟人告了别,霍司明上前想问两句,于端文也摇摇头将他打发走了。
出门前霍司明又帮窦泽戴上围巾帽子,待走到车边,才问:“刚刚哭了吗?”
窦泽叹了口气,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哭了。”
霍司明问:“哭得时候想打我吗?”
窦泽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忍不住说:“你也太损了,有你那么当兄弟的吗?”
“那你回家再打我一顿。”霍司明笑着说。
“我就想问你,你之前那么长时间都忍过来了,怎么突然就决定把我给办了?还那么禽兽!”窦泽说着,真有点儿想上手揍他的意思。
霍司明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说:“那天你跟我说,过几天要带女朋友来见我。”
窦泽这才回忆起当时的情境,想了想,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霍司明回头看他,又从置物盒里拿了一块糖给他,低声说:“对不起,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窦泽接过糖,在手里捻了捻,才剥掉糖纸放进嘴里。
霍司明没再找他说话,而是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捏了捏。
这片住宅区旁边有个森林公园,沿途风景不错,白雪覆盖在绵延不尽的小山丘上,高高低低密集的树木挨在一起,像取暖似的。
窦泽转头看向车外的雪景,说:“先去医院看看孩子吧?”
霍司明听令,踩着油门往医院去,雪天路滑,他不敢开太快。窦泽忽然说:“今晚我们回家试试吧?”
霍总一个不小心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向前猛地蹿了一下又弹回来,窦泽皱着眉回头看他:“不用这么激动吧?”
“有点突然。”霍司明也觉得自己太不镇定了,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说:“还是再过段时间吧,医生说剖腹产要三个月才能行房。”
窦泽点了点头,也没见多高兴,挠了挠鼻梁,说:“那事儿……男的在下面也能爽?”
霍司明舔了舔嘴唇,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刚刚于端文在里面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窦泽想了想,又不说了:“你别问了,那是我的隐私。”
“……”霍司明想了想说:“实在不行……我在下面也可以。”
“……还是算了吧。”窦泽把嘴里的糖舔得翻了个个儿,说:“我要把你也给日怀孕了,这世界得多混乱啊,而且就你那脾气,万一再给我来个孕期综合征,我可受不了。”
霍司明被他说得止不住笑,扶着方向盘的手指上戴着戒指,衬得一双手比平常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