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难道是得了什么重病了?他看着那年轻医生激动地把化验单递给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大夫,然后说:“老师,可以确诊了!真的是!”
那中年大夫接过化验单仔细看了一遍,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笑着对窦泽说:“请躺到床上去,我再给你检查一下。”
窦泽躺在床上,心里忐忑不安,他咽了口口水问:“医生,我是不是得什么重病了?”
那老医生干燥温暖的手掌在他腹部滑来滑去,十分有分寸的诊察了一会儿,说:“不是病。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窦泽刚刚站到地上,正在整理衣服,便听见那医生说:“你怀孕了。”
第三章
“你怀孕了。”
窦泽的耳朵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那年轻医生又高兴地重复了一遍:“你怀孕了!”好像他是孩子的爹一样。
窦泽怔了两秒,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子,愤怒地喊:“你他妈说什么屁话!我是男的!”
年轻医生被他的身高压迫,不断向后仰着身体,一边偷偷拽回自己的衣领,一边说:“谁跟你说男人不能怀孕了?”
那老医生眯缝了一下眼,和蔼道:“你可以再去别的医院检查……”
“老师!”那年轻医生不甘地叫了一声,看到老师脸上无波无澜的表情,只好又愤愤对窦泽说:“怎么?敢做不敢当?这年头同性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你急个什么劲儿?”
窦泽松开了他的衣领子,气得呼吸声都重了,他抿着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没有!”
“你没有?”那小年轻斜起眼看他:“你没有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什么孩子!你们这群庸医!”窦泽甩下这句话,抓起化验单一路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他还没吃午饭,坐到医院门口路边的花坛上,胸腔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正午的太阳不依不饶曝晒大地,窦泽的后背上凝结了一层汗,粘着衬衣,此时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腹部那块肉的存在,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他正低着头,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就听到一声很近的小轿车鸣笛的声音,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里的检查资料有没有装好,便听到一管熟悉的嗓音:“窦泽,生病了?”
窦泽浑身打了个寒噤,他看到眼前这双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脑袋几乎沉得抬不起来。
“这是体检报告?”那人弯腰伸手去拿,窦泽噌得站起来,手里紧紧捏着那份报告,差点把眼前那人撞个趔趄。
窦泽喘得很急,他不明白霍司明怎么能在干了那事之后还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