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疼的?卿卿在里面努力,你别在这儿乱了阵脚!”
顾云骋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才勉强稳住心神,可脚步依旧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转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走廊的寂静。
顾云骋猛地顿住脚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着产房的门,心脏狂跳不止。
很快,又一声啼哭响起,虽比第一声稍弱,却同样清晰。
门终于被推开,医生笑着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士,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恭喜恭喜!是一对双胞胎,两个男孩,母子平安!”
“老大五斤二两,老二四斤八两,都很健康!”
顾云骋几乎是冲了过去,抓住医生的手,声音哽咽。
“我爱人……她怎么样?”
医生张开嘴,还没把“产妇很好”几个字说出来,里面就传来一个小护士慌乱的喊声。
“张医生你快过来,产妇不太好。”
这话一出,张医生脸色骤变,刚要转身往回冲,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带着风撞开了半掩的产房门。
“哎,家属不能进,赶紧出去。”
产房里的小护士看到一个大男人闯了进来,立马就往外推。
但顾云骋人高马大的,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
此时的顾云骋根本听不见护士的话,眼里只剩下产床上那道虚弱的身影。
脚下的步伐又急又重,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
“这位同志,您不能进来!”
“产房重的,外人禁止入内!”
又上来一个小护士想拉他。
可顾云骋就像被钉在了原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任凭护士怎么拉扯,脚步都纹丝不动,耳朵里更是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苏曼卿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苏曼卿瘫软在产床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抖。
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阖着,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痛苦。
刚才生产时耗尽了力气,此刻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意识地低吟着,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进顾云骋的心里。
“卿卿……”
顾云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想伸手碰碰她,又怕惊扰到她,更怕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