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认了回来。”
“而你母亲,也被抓了起来,判了好像有十年吧?”
“说不定你们还会在劳改的时候母女团聚哦!”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
“与你调包的那个姑娘,现在已经是的我爱人了。”
“不仅如此,常伯伯也认她为女儿,唯一的女儿。”
“为了她,常伯伯还特意跟组织上申请了一套二层的楼房,当作她的娘家。”
“结婚时还准备了大院第一台电视机当作陪嫁。”
“在常伯伯……不对,是我岳父的帮助下,我们的小家庭现在幸福又美满。”
此时的张小兰满脸的错愕。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的光一点点碎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常伯伯?”
半晌过后,她才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常振邦!”
二层楼房?
军官丈夫?
大院第一台电视机?
常振邦唯一的女儿?
这些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她拼命争取的东西,竟然被另一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
凭什么?
“凭什么?”
张小兰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她的头发原本就有些散乱,此刻被情绪催动得愈发蓬松,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她猛地冲向郑文翔,却被旁边的战友拦住。
张小兰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应该是我的人生!是我该有的一切!”
“凭什么给她?”
“凭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混杂着滔天的愤怒与不甘,眼泪疯狂地涌出眼眶,却被她恶狠狠地抹掉,眼底只剩下扭曲的嫉妒。
“她替我吃苦又怎么样?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那是她应该的!”
“这些年我也没少吃苦呀!”
“那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还有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她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干脆点。”
“若是当初把那个孩子杀了,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那楼房,电视机还有军官丈夫就全都是我的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一会儿骂自己的母亲,一会儿骂谢小红,一会儿又对着郑文翔歇斯底里的吼叫。
“他常振邦当初为什么不认我?”
“那台电视机,那套楼房,全都是我的!”
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