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圆场。
“瞧俺这记性!”
“光顾着赶路找儿子,把这茬给忘了。”
“俺们是农村人,不懂城里这些精细礼数,亲家母您多担待,多担待。”
她刻意加重“亲家母”三个字,想先把关系坐实,又连忙转移话题。
“说起来,俺们这一路赶过来,又渴又累,亲家母能不能给倒杯水?”
顾怡虽不情愿,但还是沉着脸转身进了厨房。
高秀梅趁着这空档,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在客厅里滴溜溜乱转。
目光扫过立柜、书桌,又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这房子可真宽敞,又干净又亮堂,比俺们在老家住的土坯房强百倍,云骋这孩子,真是有出息了。”
说着,她脚就不由自主地朝卧室方向挪了两步。
她想找找看,这房子里究竟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哪怕能找到点线索也好。
“大娘止步。”
苏曼卿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房子是部队分配给云骋办公居住的,算不得纯粹的私宅,勉强能归为军事重地的附属区域。”
“按部队规定,无关人员擅自闯入内室,可是要按通敌特务的嫌疑论处,轻则审查,重则吃枪子。”
这话一出,高秀梅的两条腿猛地僵在原地,刚抬起的手也硬生生停在半空,脸上的贪婪瞬间被恐慌取代。
她可是听说过部队抓特务的狠劲,自己本就心虚,要是再被扣上这么个罪名,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俺、俺就是随便看看,没别的意思。”
高秀梅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回到沙发边,坐下时后背都绷得笔直,再也不敢乱动乱看。
一旁的大壮也收敛了几分轻佻,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刚才那点色心,也被苏曼卿的话吓没了。
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点破事被抓进去。
顾怡端着两杯水出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杯底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秀梅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找机会能仔细探查一遍。
所以她也没注意杯子的温度,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大口,结果被滚烫的水温烫得五官都扭曲了。
顾怡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地倒吸了口凉气。
“早知道你渴成这样,我就给你接杯自来水了。”
高秀梅被烫得嘴巴大张,不停地往里抽气,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苏曼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