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觉得自己竟然像个懦夫一样。
胆小。
害怕。
这一切又是他的幻想该怎么办。
这两年,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天下的佛寺、道观快要被他求了个遍。
有时候他想,是不是他死了月月就回来了。
不,不是,他不算什么。
老天爷在摆弄他,他思考过很久,月月不单纯是因为他来的,是为了天下苍生。
所以天下平定了,月月就走了。
所以他也想过,他要是再毁了这天下,是不是就再能见她一面了?
傅元铮真的打算这么做过。
可又想到,月月会不会怪他,会的吧?
她那么好,那么善良,在塞北的时候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助百姓,月月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所以傅元铮时常觉得自己可悲,又无能。
他坐在高位,看似遮天蔽日。
却瞻前顾后,怕这怕那。
真可悲,真可笑。
傅元铮最终还是慢慢慢推开了那扇门。
床上那道身影似乎在熟睡,他慢慢走了过去……
屏住呼吸。
她是有点不一样了,瘦了许多,脸上的样貌也似乎被老天刻意遮住了。
但是傅元铮鼻息一动,却蓦然红了眼眶。
他怎么能没有发现?
怎么能,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