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道:“陛下可以请人查验,此乃慈宁宫香炉里的烟灰,乐阳郡主因为当年和亲之事一直怀恨在心,回宫之后屡次接近太后,虽明面上与太后交好、为太后治病,但其实早已暗中下毒,这些毒药是通过太后平时的熏香日积月累,不容易发现,待最后只需要药引,便能引得大厦将倾!”
“这……”
所有人面面相觑,元嘉帝脸色极其难看——
“你抬起头来!”
温杳杳倔强扬起下巴。
“你是慈宁宫的人?朕为何从未见过你!”
温杳杳心跳飞快,她知道,这一招很险,皇帝一心想栽赃王爷,一定不会轻易相信,她只能咬住证据不放,淡化自己的身份。
“回陛下,奴婢之前只复杂洒扫,这些香灰就是奴婢处理的,奴婢是有一日不慎将香灰洒了,里面还有些未燃尽的,恰好奴婢的猫过来闻了闻,之后就不大对劲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她编的像模像样,有头有尾。
“奴婢在那之后就留心起了这香灰,但奴婢人微言轻,不敢乱说话,只敢默默搜集证据……后来还有一次,奴婢撞见乐阳郡主在假山里,和一个太后娘娘身边的侍卫厮混……陛下若是不相信奴婢的话,可以传那个侍卫来问问!”
陆清远:“那侍卫叫什么!”
“勇一。”
元嘉帝眯起眼,慈宁宫,确实有这么个人。
“传!”
而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太监火急火燎进来了:“报——陛下,摄政王侧妃求见!说是也知道下毒之人是谁!”
刚才温杳杳举报乐阳郡主的时候,傅元铮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而听到这句话,他却忽然抬起头,眼中迸发凛冽的光。
元嘉帝了冷笑:“摄政王,你的侧妃很担心你啊,一道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