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那么多的点心,但仍然没有这一种,令他食髓知味。
唇齿分开时,姚橙橙还不知足地往上追。
“月月。”他哑着嗓子喊她,可她身上的温度、她依赖的眼神、她抓着他衣襟的手,都在一点点瓦解他的克制。
她刚出浴,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襦裙,胸前群腰的位置似乎被轻轻一扯就能看到最动人的风景。
傅元铮的眼神一暗在暗,偏她还不知死活地往上蹭。
他克制着没有去扯她的裙腰,但她似乎真的很难受,裙子一寸一寸朝上,白皙的肤色让傅元铮的眼眸一暗再暗,他瞥到了什么……
他那件皱巴巴的中衣忽然被她的小腿勾住,姚橙橙咬了咬唇,绞了绞。
瞬间,傅元铮闭上了眼,翻身将人拥入怀中。
他不是圣人。
这是她自找的。
………………
临门一脚。
傅元铮非圣人,却接近圣人了。
理智回笼,到底是理智占据了上风,他退后半步。英俊的脸有点红,额角的青筋却是突突突跳着,傅元铮眼里闪过了一丝懊恼。
他的腿还没好……他不能。
其实自从他的腿废掉,不知多少御医明里暗里地问过他另一件事,就包括先前的选秀,也不过是嘉元帝想出来羞辱他的法子。
卑劣的要命。
傅元铮当然可以,就在刚刚,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但不行……
她不清醒。
这样的场景下,太荒唐。
于是傅元铮几乎是自虐一般地离开了。
姚橙橙这会儿并不知道王爷经历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似的。
燥热得到了纾解,困意上涌。
虽然还不理智,但是好歹没有那么难受了……
只是四肢都没了什么力气,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傅元铮默默将被褥帮她扯过来盖好,自己坐在一旁,看着人几乎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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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姚橙橙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鼻尖还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墨香与木质香气,是王爷身上独有的……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顶幔帐,绣着精致的暗纹。
“这是……”她撑着手臂坐起身,环顾四周,才惊觉自己竟在王爷的寝室里
!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只零碎地闪过几个片段:剧烈的腹痛、扶着墙找王爷、跌进这张床、抱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