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
“那个人叫齐会,他天天搜刮好药材,不给店里钱,药店都关门了。”
“我小姑子的公公的小舅子的邻居,多次看到当官的给齐会送钱。”
“他的蛋没了,还污蔑说是老鼠咬掉了,反正我没咬过,我们的亲戚都没咬过。”
“他三个儿子的蛋也被老鼠咬了,看来京城那边的老鼠都得了疯病。不过你放心,我们都没疯。”
“他家的男人都没蛋了,腿也断了,他在找神医。”
“他女儿把他媳妇儿的银子和珠宝都偷走了。”
“他儿媳妇和他媳妇儿打起来了,她们在争钱,头发都扯秃了。”
.....
谢岁穗真的很感谢小灰一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这么多的消息。
从它们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谢岁穗知道了皇帝的奢靡,齐会的贪官嘴脸。
她看看时间不多了,从空间取出一大捧山栗子,又取出一把油炸长生果。
最后,是半只烧鸡。
她承诺的,都兑现。
“这些先给你们,我要赶紧出城,我就住在城外的树林里,你们若有别的消息就想办法告诉我一下。”
小灰的鼠生第一次觉得如此有意义,它除了被人揍,还可以被表扬和夸赞。
它觉得它其实可以做暗卫和探子的。
它想跟着谢岁穗混……
但是,谢岁穗给的好吃的太多了,它兴奋得忘记和她告别了!
老鼠们欢乐地搬运山栗子、长生果、烧鸡。
尤其长生果,好香啊,它们都快幸福死了。
树上打盹的雀儿对着下面老鼠洞喊道:“小灰,我的朋友够意思吧?”
谢岁穗走老远,都听到小灰快乐的声音:“二麻,谢谢你,这个小姐真的很大方,她以后就是我们的朋友。”
兄妹俩急匆匆出城,回到流放队伍里,谢岁穗从背篓里把领来的饭菜拿出来。
董尚义还过来看看衙门里都吃的什么。
将军府一家人大大方方地吃东西,流放犯们已经习惯了,只是盛阳伯府的人是真的嫉妒死了。
和谢岁穗他们这一队不同,那一队只押送盛阳伯府一拨人,而且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一路上故意折磨盛阳伯府的人,就是为了引诱余塘出来救人。
而余塘在京城与齐玉柔偷偷联系时,齐玉柔就告诉他:“你要行大事,就必须吃寻常人不能吃的苦。他们被判流放,就是想在路上抓住你,你救援他们,就上当了。”
所以他们出来一个多月了,余塘一次都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