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单银票就有三万三千八百八十两。
首饰都装在玉盒里,体积小,便携,还值钱。
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八宝翡翠菊钗,朝阳五凤挂珠钗……
镶珠宝花蝶金耳环,金镶东珠耳坠……
日月升恒万寿簪,珍珠玲珑八宝簪,云脚珍珠卷须簪,蝴蝶流苏簪曲形蝴蝶簪……
鎏金穿花戏珠步摇,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
还有一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足足有一斛顶级东珠,纯净,亮丽,温润,颗颗是无价之宝。
要知道,东珠是采珠人在冰冷刺骨的江底冒险取得,千两白银仅换一颗中等品质的东珠。
齐玉柔这是从皇宫偷来的,还是光宗帝那个不靠谱的赏赐的?
不太像!
最大的可能是,这都是肖姗姗从京城带出来的私自藏的最后的家底。
可是为何要放在齐玉柔马车上?
不怕被人半路截了……这不就被截了吗?
而刚才齐玉柔被老沈氏一伙扒了衣服,就在贴身的衣服里找出来大量银票!
哦,谢岁穗忽然懂了,齐玉柔这是想卷了家当逃跑。
去投奔余塘?
对,肯定是。
她那么精明,空间又没了,在光宗帝跟前迟早露馅,肯定要赶紧跑路!
谢岁穗捏着小下巴想,齐玉柔的银票这得归她谢岁穗啊,老沈氏一伙亲手打齐玉柔出出气就好了,银票就别要了。
小脚翘起来晃了几晃,老沈氏、小沈氏、谢斯年……抢齐玉柔的银票,都到谢岁穗的手里啦!
山下。
守车的小厮和守着的侍卫,站在空地上面面相觑。
车呢?马呢?
小厮哭着说:“君哥,我们逃吧?”
护卫叫君华,低垂着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沿着路惊慌地追了许久,没发现任何痕迹。
说实话,他追都不知道往哪里追。
高太尉他们下了山,便不见了车、马,大为震惊。
齐玉柔在一路颠簸中醒来,看到消失的马车,肝胆欲裂,尖声叫道:“我的车呢?我的……”
银子呢?金银宝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