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看着传信,掐了掐掌心。
怪不得余塘心甘情愿被谢岁穗敲诈,原来他有这么多秘密被谢岁穗偷听了去。
四皇子把信看了三遍,默默地思索了一会子,对迟鹤说:“你立即去天牢,把齐玉柔提来。”
迟鹤去了天牢,狱卒诧异地说:“齐大小姐前几日已经出狱了啊!”
“谁放出去的?”
“是陛下身边的兰公公亲自带着陛下口谕来接人的。”
迟鹤立即又去了六扇门,找江无恙。
“江大人几时回来?”
“他去青州五原县办案了,大约还要几天。”值守的捕快说,“迟大人可以找大理寺问问。”
迟鹤问了一圈,齐玉柔确实是被兰公公带着陛下旨意接走的。
迟鹤不死心,又去了齐宅。
使劲拍门,好一会子才出来一个下人。
“齐老先生在家吗?”
“老爷、夫人都不在。”
“齐大小姐在吗?”
“也不在!主子都不在了。”
“那他们去哪里了?”
迟鹤把腰牌给那人看,那人一看是四皇子的侍卫,更加惊讶了,说道:“我家老爷和大小姐不是被陛下接走了吗?”
“都接走了?什么时候?”
“就三天之前。”
“你没说谎?不然,你知道后果!”
那下人战战兢兢地说:“小的只是老爷从庄子上叫回来看家的。小的亲眼看着他们都被兰公公接走了。”
迟鹤心里一咯噔。
兰公公确实在三天前走了,因为光宗帝传信给四皇子,说自己习惯了兰公公的照顾。
四皇子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殿前司的手笔。
迟鹤回宫禀报了四皇子,四皇子又派出一队禁军,专门去搜查齐宅、陶府。
两府不仅主子全走了,值钱的家当也都没了。
四皇子脸色彻底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