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两只狗专门负责咬手腕,把刀咬掉,另外三只狗专心致志地咬人,重点是屁股和蛋!
真打起来,猫们、狗们是不会沉默不语的。
“喵~”凄厉的猫叫声,令衙役们毛发直竖。
“汪~”深沉凶残的狗叫配合洁白的狗牙,令人胆战。
最重要的是它们竟然都想摘桃!
惨叫的就不是猫狗了。
衙役们一边打猫狗一边逃跑,狗们、猫们穷追不舍,惨叫声不绝于耳。
附近的村民被惊醒了,往自己家田里引流的百姓听见了,看见大冶湖周围的衙役落荒而逃,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快抓鱼啊!”
这次敲盆、敲锣的不是衙役,而是老百姓。
大家拿盆,拿筢子,拿簸箕……男女老少,都去捞鱼。
“赶紧把王庄的、胡庄的、大柳集的……都喊来抓鱼,都是亲戚,见者有份。”
里正虽这么说,其实谁想分享物资啊,打算法不责众罢了,官府总不能把周围这么多村镇都屠了吧?
很快,呼亲唤友,整个大冶湖都热闹起来。
全部都在捉鱼。
土狗找到客栈,野猫头子蹲在土狗的背上,一起来领赏。
“人,我们已经把大冶湖的衙役都咬走了。”大土狗受了伤,鼻梁上一道长长的伤疤。
野猫头子是一只大黑猫,毛色晦暗,瘌痢头一般,缺了几块毛。
谢岁穗正要问话,那野猫头子立即阴沉地说:“女人,你身边的这个人是谁?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本王?”
谢岁穗扭脸看看旁边的三哥,这段时间,三哥身形又高大强壮许多,美艳深邃,鼻梁高挺……她三哥也向盛世美颜看齐了。
“那个男人,嘴唇很薄,压迫感比本王还强……不好相与!”
野猫头子其实想说谢星朗是不是想把它们抓住炖肉吃?毕竟,想把它炖了吃的人太多了。
谢星朗看着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将她脑子里的东西看个通透。
谢岁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她三哥被猫狗嫌弃唇薄,说他难相处!!
“你们别怕,他是我三哥,人非常好。”谢岁穗眉眼弯弯地说道,“事情办成了吗?”
“把吗字去掉!本王出马,哪有办不成的?女人,我们伤了好几个兄弟,还死了五个,你必须好好奖赏我们。”野猫头子说,“我们要得不多,一人一个包子,外加几碗水。”
都闹出狗命了,要的确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