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在京城出手。想给余塘让他在别处出手,但有人专门盯着齐宅,六扇门到处搜找余塘,余塘居无定所,她联系不上他。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想到各府会突然发难,还是带着四皇子来搜查。
齐玉柔坐在院子里,秋月给她倒了一杯茶,看着别人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秋月去阻拦,被荆国公夫人逮住把脸差点扇烂了。
四大丫鬟,春花、秋月、春红、晚风,春花试毒,被裸盖菇毒死了,现在三个大丫鬟被各府的夫人、嬷嬷按在地上轮番殴打。
打丫鬟就是打齐玉柔的脸。
齐玉柔淡淡地说:“你们想搜就搜,想去状告就去状告,没必要打丫鬟。”
荆国公夫人气笑了:“老身如今真是开眼了!你可真是不错,什么狗屁福星、才女,纯纯一个无赖!”
夫人们都在嘲笑齐玉柔,骂什么的都有。
齐玉柔只淡淡地喝茶、听风,脸色不变。
求饶?有用吗?
生气?有用吗?
道歉?有用吗?
……
既然都没用,为何要生气?为何要歉疚?
既然拦不住,要搜便搜,名声不就差些吗?能掉一块肉吗?
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是清楚的,空间丢了,她最好的退路就是追随余塘,支持余塘造反成功。
假如余塘成功,执掌天下,她到时候贵为皇后,谁敢说她一个不字?
历史都是人写的,她依旧是名垂青史的第一凤女!
追随光宗帝、四皇子,都是死路一条,余塘说了,上一世中原大江以北都沦陷了。
眼前这些愤怒的夫人们大概都死在北炎军的铁蹄之下,抑或在北蛮人的身下颤抖。
她计较什么,不过忍辱负重一两个月而已。
夫人们在竹影轩找了半天,找到各家的宝物共三件。
四皇子来的目的也足以达到了。
他口气冷淡地对齐会说:“老先生,既然大家在你家找出来了遗失的宝物,赃物确凿,接下去的事本皇子也不插手了,交给六扇门去处理吧。”
齐会终于扑通跪下来,哀求道:“四殿下,求您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