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成绩,可是对豪门联姻来说,这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裴璟行说:“如果你是我,你会追求她吗?”
商崇霄回答:“我可能会吧,因为我觉得搏一搏,或许幸运女神眷顾呢。”
商崇霄又问:“如果你是我,你会回国追求阿黎吗?”
裴璟行沉思了一会儿,他回答:“首先,我绝对不会被这么低级的骗局诱骗,其次,如果我认定自己确实侵犯了苏锁锁,我一定会对她负责,即使不爱她也会娶她,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克制犯罪,就该为此受到惩罚。
第三,如果我已经失去了性能力又有抑郁症,我绝不会追求阿黎,因为我不能确定自己能否恢复能力,我不想她得不到想要的人伦快乐。所以,结论是,我不会追求她。我会等到自己具备最佳的状态,足以让她可以幸福开心一生。”
商崇霄明白了,裴璟行就是这样被条条框框他给自己制定的规则束缚死了。
他们谁都无法说服对方,他们对于人生的态度,和制定的游戏规则,都不一样。
商崇霄佩服裴璟行思虑周全。
裴璟行佩服商崇霄一腔孤勇。
就像苏黎被劫时,他一个人就敢在夜晚开山路上山找那伙穷凶极恶的绑匪。
换裴璟行,他的理性绝对不能让他做出这种事。
两个人聊了很多,以前从未想过要聊的话题,倒也在孤单中找到了慰藉。
过了两个半月,深冬的湖已经结冰了,一早商崇霄就来了,他习惯性的在客厅等裴璟行,裴璟行一出来,他就说想去冰湖那里钓鱼。
裴璟行就翻出了渔具,立刻和商崇霄去冰湖钓鱼。
他们钓的鱼炫耀式的摆成了长排,每条都有十多斤。
“这大肥鱼,钓得太爽了。”商崇霄说着:“就知道这湖里的鱼不小。”
因为上次他们烤的大鱼,就是从这湖里钓的,又香又鲜,商崇霄说着:“裴哥,下午我们在院子里烧烤吧,一边烤火一边吃烤鱼。”
正在商崇霄设想着大鱼肥美的鱼肉的口感时,一辆红色的豪车突然开进了湖泊下游的车道,从湖边快速的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