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开车。
一边开车一边说:“般若姑姑每个周五都会来这个球场打一下午网球,她的体能很好,每年的体检都很正常。而且你看,她还是跟三十来岁时的样子差不多,如果你想看望她,每周五可以过来,报我名字。”
裴璟行说:“好。”
商崇霄好奇:“她有没有怪过你?”
裴璟行说:“没有,其实我妈挺能理解我的,当我说非阿黎不娶的时候,别的单亲妈妈一定哭闹自杀逼儿子娶妻,但是我妈却说,可以理解我,和不爱的人过一生,还不如怀着爱意独自过一生。”
商崇霄的姑姑商般若一直都很特立独行,商崇霄还觉得,多年前丈夫的伤害已经把商般若伤到了极致,之后寄人篱下和独自抚养孩子对她而言都能忍受了。
这几年裴璟行都一直有想办法传信,他没什么事,商般若虽然思念儿子,但也能忍受,当初裴璟行国外发展也是这样。
两人只用只言片语,彼此默默牵挂。
裴璟行突然问:“对了,崇霄,你似乎有话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