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喜欢上他。
但是令商崇霄烦恼的是,苏黎始终嘴硬不愿承认,还有一种可能,她没办法突破宗教道德和理性的束缚。
他现在还不能笃定苏黎有多喜欢他,如果他确定这种喜欢能够足以撼动她的信仰,他就会放开手去掠夺她。
不然他怕苏黎只是对他有点好感,他做得太过分太冒进反而会有反作用。
万一惹苏黎反感和害怕、下决心再也不见他,他就完了。
只有在这种摸棱两可的关系里面,一点点尝试,直到确定她的心意。
过了几天,商崇霄收到了裴璟行的来电。
“周末带护护过来吧。”裴璟行说,“阿黎说想见护护,我们一起去户外野餐。”
商崇霄说:“好,哥,我要带什么吗?”
裴璟行说:“不用,阿黎会准备的。”
约定好后,商崇霄就开始期待,连带护护都说了好几次,很想周末快点到。
这天商崇霄带着护护先来到了裴璟行那的别墅,然后他们就直接开车往山上去,找了一片湖前的柔软草坪。
护护和艾丽斯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围着苏黎不停的说话,苏黎一边陪着孩子一边把水果和食物放在铺好的野餐垫上。
裴璟行和商崇霄则是把遮阳伞、座椅那些东西都搭好,然后一起去湖边抓鱼,他们带来一些碳,可以做烤鱼。
鱼竿、抄网、地笼他们都放好了。
裴璟行突然问:“崇霄,你最近是不是追得太急了?”
商崇霄问:“裴哥,怎么了?”
他也有点尴尬,以为是裴璟行听到了拍卖会传出的声音:“我确实心急,让你名声受辱了。”
裴璟行回答:“倒不是这个问题,是阿黎,她突然提出想回国外去。说适应不了这里。”
“什么?”商崇霄眼中出现痛色。
他总是自以为是,自认良好的以为他的作为没有给苏黎造成伤害。
更没有想过,苏黎说再也不想见他,居然是真的。
他惊慌道:“裴哥你同意了吗?”
裴璟行说:“没有。”
“不过……我也管不住她,她要去南非出差。”
裴璟行回答:“本来以她的身份,根本用不着亲自去,但是她说她想去,我只好同意。”
商崇霄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还幻想着能得到苏黎更确定的爱,转身苏黎就为了躲他不惜去国外出差。
“什么时候去?要去多久?”商崇霄忍不住问。
裴璟行回答:“明天就去了,看她自己,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