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夏秀云斩钉截铁,“你健硕威武,小橙也年轻,别避孕,早点怀,孩子不用你们俩操心,我带着两个保姆过去给你们带孩子。”
驰铮垂下头,单手扶额,两只耳朵全红透了。
驰茵看透她大哥的窘境,躲在沙发角落捂嘴偷笑,她大哥从小到大就是个大直男,与她二哥的温柔体贴完全不一样,大哥虽然长得帅,但五官冷硬,总是摆着一副严肃脸,性格也高冷不爱笑,向来没有异性缘。
读书交不到女性朋友,读书出来就去参军,更是丢进了阳盛阴衰的男人堆里练得铁一般硬。
退伍出来又去参警,这职业更不可能接触到适婚女生。
再加上他见过太多同事因为缉毒而光荣牺牲,他也做好随时为国捐躯的打算,便从来没有想过交女朋友,更没想过结婚。
驰茵看到他寸发之下的两只耳朵通红,便猜测他连大嫂的手都没摸过。
如今她母亲直接催生,她大哥估计想到家里年轻貌美的老婆,才这般脸红的。
奈何他的脸被晒成麦色,看不出颜色来。
若是换成他二哥这种光洁无瑕的俊脸,估计要红成猴屁股。
另一边。
许晚柠看完整个案子的内容,把文件盖上,态度严肃地看向驰铮,“大哥,我站在律师的角度,想问一下,案子里提到了四个证人,其中包括李雪,也就是受害者陈彬的妻子,她是长期出来干这种买卖的吗?”
驰铮解释:“她并不是长期出来卖,但生活拮据时,他老公不想出去工作赚钱,就逼着她重操旧业,给她拉皮条。”
没有了记忆,许晚柠不被任何情绪影响,只站在旁观者的心态去分析这个案子,从容淡定道:“我爸爸如果是凶手,他为何被定罪之后,还一直坚称自己是无辜的?这不符合一个冲动犯罪的人该有的思维,如果他真的犯罪了,他定会认罪态度良好,再恳求法官从轻判刑。”
夏秀云连忙赞许:“对,晚柠说得没错,我审过的案子多如牛毛,这种认知低,文化低,且冲动犯罪的人,不会有这么高的定力一直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除非这种人内心正直善良且无辜,即使被重刑也绝不会承认犯罪。”
驰铮回许晚柠,“你觉得李雪有问题?”
许晚柠陷入沉思,数秒后,语气凝重:“我觉得,李雪才是这个案子里最关键的人物。”
在场所有人都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
驰曜更是茫然不解:“李雪没有走出去过房间,那段视频不是给她证明了吗?”
“她不是凶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