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她又问:“难道不是对方出轨吗?”
驰曜苦笑,“不要让我知道就行。”
许晚柠瞠目结舌:……
她陪着他静静地熬梨膏,看他手法娴熟,把梨膏熬得粘稠,满屋飘香,定是很会做饭的男人。
跟她想象中的官二代形象大相径庭。
在与他相处这短短的数小时内,她依然没有想起任何过去的事情,没有记忆,也就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剥离所有记忆的滤镜之后,爱的本质是什么?是灵魂的惯性,还是全新的选择?
她绝不迁就!
“阿曜。”
“嗯?”驰曜关了火,把木质锅铲放下,转身垂眸看着她。
许晚柠一字一句,语气严肃:“你认识我十一年,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性格,但我现在对你一无所知,甚至出现一点点抗拒,我不是颜控,对你没有记忆的滤镜,我会重新抉择,只选择我有感觉的,三观契合的,值得被爱的结婚对象,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全都是耍流氓。”
驰曜神色自若,看似毫无波澜,身躯缓缓靠向橱台。
“你的底线是分手,很抱歉我不会无条迁就,我有我的主见,且会随时做出正确的选择。”
驰曜苦笑:“你以前很排斥做这个手术,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你太了解自己,你觉得失忆之后,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你被抑郁控制,经常轻生,在选择让你活着和离开我之间,我选择让你活着。”
许晚柠心里有些动容,“我很感谢你,我也会多抽时间去了解你,但请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我怕你会失望。”
放下话,许晚柠向他礼貌颔首,转身离开厨房。
驰曜脸色深沉,凝望她离开的背影,眼底波光暗涌,无奈的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