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原生家庭的不好,因此抑郁复发的话,那以前受过的罪可就白受了。”
“我儿媳说得对。”杜慧端着姿态,用一种看似怜悯的眼神盯着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睛里全都是意味深长的言语。
好似在向她透露:看吧,许晚柠,你很糟糕,也很可怜,被瞒了很多事情。
驰宥从头到尾不作声,高深莫测的眼底里藏着阴鸷,偶尔看看手机,偶尔喝喝茶,全程陪着。
驰中向夏秀云问候三位侄子侄女,又聊了家里的一些事,其他也没什么。
这场探望,让许晚柠很不舒服。
准备离开的时候,杜慧说:“阿云,听说你家的京白梨熟了,能给我摘一些拿回去吗?”
“当然可以,你们等等。”夏秀云起身离开客厅。
许晚柠端坐着,觉得面对他们很尴尬,便起身:“我去帮忙。”
杜慧连忙喊住她:“晚柠啊!你坐下来,大伯母有话要跟你说。”
她愣了一下,看着婆婆已经走出客厅,再看看大伯母一家,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伯母,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许晚柠坐下,礼貌性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