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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茵躲开她的手,“不要,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没力气拿勺子,还是我喂你吧。”
“真的不用。”许晚柠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还能被这么多人宠着爱着,她何德何能?“我自己吃就行。”
她态度坚定。
驰曜语气严肃,“茵茵,给她自己吃。”
驰茵疑惑,“为什么?”
“给。”驰曜命令。
心理医生说的话,他铭记于心。
“嫂子,那你小心一点。”驰茵把碗放到许晚柠手里
她端起碗的一瞬,发现手抖得厉害,粥水摇摇晃晃的,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她手在发颤。
驰曜连忙接过她手中的碗,把她的手按下来。
他语气沉重,为她解围,“等会凉了再吃。”
“好。”许晚柠连忙把手放到大腿上压着,发颤的动作才没有那么明显。
大家也注意到她手在发抖。
来的时候,大家已经通过气,不能提起孩子,也不能提她抑郁症加重的事,只能关心她。
大伯母杜慧非要跟着老爷子过来。
见状,杜慧从昂贵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黄色三角形道士符,走过去递给许晚柠。
“晚柠啊,我也帮不到你什么,就去寺庙里求了一道平安符给你,希望你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