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亲近的关系。
像是他的生命，都是这个人赋予。
他压下这种诡异的念头，转而盯着面前的女人，“你以前说过的要收我为徒这件事，算不算数？”
女人嘴上带着笑，脸上的肌肉却未曾牵动，眼睛里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当然算数。”
叶凛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算数就好，他将温梨的八字推到锦繁面前，“那你有把握杀了她吗？”
“如果有把握杀了她，我就认你为师。”
他知道，什么买凶杀人，什么车祸意外，这些都是奈何不了温梨的。
原本他也不想痛下杀手。
可——
叶凛的指骨被捏的咯咯作响，可温梨实在太过碍眼不懂事，叶家人心中又只有利益。
叶凛知道自己的父母，迟早会为了温梨，而让叶清瑶一无所有。
没办法，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只要绝了他们的心思，瑶瑶就不会受到威胁，她依旧可以做那个优雅高贵幸福从容的小女孩。
锦繁盯着上面女孩的八字，脸色骤然阴沉，她伸出手，一点一点将温梨的照片撕碎，“不能让她马上死。”
“但是可以让她一无所有，让她绝望，让她受尽苦楚被万人唾骂而死，难道不比直接杀了她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