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说道:“母后以为拈拈珠,再念诵几句就可消除自身的罪孽?”
在他说完,跪立于蒲团的赵映安仍没有任何反应。
他从佛像收回眼,再次看向自己的母亲,说道:“母后念佛是为的什么?”
自然是没有回答的,接着就听他自言自语道:“是为了你手里的几条人命?还是为了让你的灵魂安宁,抑或是……为了让那人得到超度?”
在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见那双捻珠的手一顿,于是眼中的笑意更冷。
就在以为她不会回应之时,赵映安开口了:“超度……我该为他超度,不该为他超度?不仅我,连你也该为他超度。”
萧岩先是一怔,然后低笑出声,笑声渐大:“以我之尊,为他超度,他受得起么?”
赵映安重新捻动佛珠,嘴里继续诵念起来。
“母后还是省省,你把嘴皮子磨破了,佛珠捻烂,这超度只有你自己听到……对了,还有殿前那些宫侍们听到,神佛是听不到的,那个人也听不到。”
萧岩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嘴角扬起戏谑的得意,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她会现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