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散去了,方猛最后离开,此时夜色已深,他刚走出衙署,一个黑影扑向他,慌得他拿手格挡。
谁知那人开口道:“是我。”
方猛迎着夜色,看清了那人,不是段括却又是谁。
“你今儿这一出唱得好,比我还会演。”段括将胳膊勾搭在他的肩膀上。
“有没有我都一样,我站出来就是起个过渡,让他们脸面上过得去。”张猛嗤了一声,“信不信,就是我不演这一出,这些话得由孙乾那厮说。”
两人说着话,往一个方向行去。
……
彼边,罗扶皇宫。
元昊沉着脸,坐于御案后,一把挥向桌案,将上面的笔、纸、砚台等器物俱扫落地面,散了个七零八落,那墨汁更是泼洒了一地,连同他那宽大的袖摆也染了墨色。
好个陆铭章,合着你用我的人马,用我的粮秣,用我的火石,结果给你打下一个王国。
无耻也得有个度!
若非身份端在这里,元昊恨不能破口大骂。
如今东线兵马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因大衍兵马在察觉到东线异动后,加派军兵于东线,战事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