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总算叫爷爷我知道你的名字,原来就是你,你给老子出来。”
那声音继续叫嚣着:“好你个奸邪狡诈之辈,我朝陛下待你如何,你竟生出异心,想要叛逃,你能逃到哪儿去?大衍要你死,罗扶再无你的容身之所,你这种人就该孤死,活该孤死……”
宇文杰一面骂,一面咒。
“我还当你是个好的,原来……”
他心里愤恨,抛开两人的立场,实则他对陆铭章很钦佩,这种感觉是相处间自然而然生成。
陆铭章初到北境的情状他看在眼里,他是如何一步步化解危情,又如何干脆利索地拿下三关,之后又拿下整片北境。
宇文杰一想到被算计就可恨,他怎么那么轻易就上了当。
陆铭章让人阻了官道,之后他们不得不走野路,结果就在野路遭遇埋伏。
现在想想,当时在决定走野道时,他说了一句,野路不同官道,途中又无驿站,只怕会遭遇匪寇,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的?
他说,他手下这么些人,还担心匪寇?只有匪怕兵的,没有说兵怕匪的。
然而,当他看到面前出现一群连面也不蒙,身穿短打衫,外罩轻甲衣的一队人马时,他就知道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他看见为首的张孝杰时,陆铭章和那个叫长安的亲随已纵马到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