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鸟嚎的,丢人不丢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太难了,我太惨了,妹妹,你可要救救我啊,”黎簇看到安宁就像看到大救星,这真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雪中送炭啊。在这里看到大佬,还是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
安宁放开黎簇,呵斥到:“站好了,再哭打断腿,没出息的。”
黎簇听话的站好了,也擦干了眼泪。
安宁扫一眼老麦手里的枪,冷冷道:“我劝你丢下枪,否则下一秒,我让你变成筛子你信不信,”
“大爷的,你谁啊?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小妞,老子现在不缺女人,”
安宁冷哼了一声:“看来你是想马上喝孟婆汤,但是我觉让你这么马上死,很不划算。来呀,给我废了他的手!”
她的话音刚落,老麦的手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子弹给齐腕打烂,枪应声而落地。
屋里很多个人的脑袋都被红点标记,分别是老麦等人,还有嘎鲁,甚至是吴邪和老马也都被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