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务有些超额,但他还一时半伙真不敢随意透露出七公主的消息。
“也不知道苏暮雨怎么跟你做朋友的。”谢宣嘀咕,“那么,诸位,告辞了……”
“再见,书生!”白鹤淮挥挥手。
“回见啊!”苏昌河摆手。
苏暮雨起身,郑重道:“再见!”
喆叔与时音理都没理会。
“谢宣走了,可以说说你们刚才在密谋什么吧?”喆叔吸口烟冷静道。
“我去给你们弄几个小菜。”白鹤淮几乎立时起身,她知道自己不合适在这听。
其余的人也没管她。
“就是杀上天启啊,烧了影宗的万卷楼呗!”时音随意道。
“那不是你外家?”喆叔问道,“为什么要烧那里?”
“哦,我当年差点蛊惑易文君殉情哩,差那点啊。”时音说起来颇有些遗憾。
“你当年还真的回到那里去诱惑易文君了?”苏昌河瞪大了眼。
“嗯嗯,就是叶鼎之太大度了,他自杀了,也原谅了一切。”时音叹道。
“当年他是真的自杀啊?”苏昌河八卦道。
“是啊,心愿了了,当着最爱的女人与最好的兄百里东君面前自杀了。”时音对叶鼎之颇为遗憾。
“那真是可惜,他是个人物。”苏昌河也唏嘘得紧。
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你们还未说万卷楼是什么意思?”喆叔又把跑远的话题拉了回来。
“就是万卷楼记载了从开国到现在各大门派以及世家的隐秘,如果你们暗河要走向光明,那必然得烧毁你们每个人的档案,其实控制暗河的不是武力,而是这些档案。”时音看向他,“你猜,如果万卷楼暗河的楼案公开,会不会被全江湖追杀。”
“原来如此。”喆叔狠狠的锤桌,“一定得杀,而且尽快。”
“我们要先去黄泉当铺。”苏昌河深沉的说道,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咦,我只知道里面好像是暗河多年积累的钱财,要我去帮忙吗?”时音问道。
“不,你好好呆在钱塘,有我们就够了。”苏暮雨听到这句,他便立刻回过神来,拒绝道。
苏昌河本来见有高手帮忙挺欢喜,但他见兄弟保护欲过度,他也不便说什么,“应该不需要。”